2012 10月 北京大連瀋陽訪問記 (二) 旅順大連篇
2012 10月 北京大連瀋陽訪問記 (二) 旅順大連篇
2012 10 13
旅順大連對我而言, 一直停留在甲午戰爭的時代, 而且習慣稱為「旅大」旅順在前，大連在後,這是學生時代台灣的課本教我的, 這次訂機票的時候我才知道旅順隸屬於大連市的一個區, 相距40公里共用一個機場, 出發之前我也不知道俄國曾經在庚子義和團之亂, 強佔了旅順, 修建了旅順火車站, 1904年的日俄戰爭兩國曾經在旅順打的嘩啦嘩啦, 清末民初的這一段歷史, 我讀的很差, 這次萬里路勝讀萬卷書, 總算弄明白一些.
我和鄭十一點半從北京飛抵大連機場, 大連的 高興兄和長春的 欒哥一起來迎接, 這真是感動, 而且此後兩天完整相陪, 高兄事業鼎盛非常忙碌, 欒哥搭了八個小時的臥舖火車從長春趕來, 我和欒哥的認識是2008年5月武漢銅元會, 後來在香港拍賣會又見了兩次面, 我很喜歡他講話的方式, 總是慢慢的,一句句的很清楚, 不含糊不打高空. 高兄則是今年四月底在上海的崇源拍賣會前一晚認識, 在 燦哥作東的晚餐, 675兄拿出淮字十文雙面字和雙面龍的澄紅銅樣幣一對給大家欣賞, 正巧, 高兄坐在6兄旁邊, 壞了, 席間高兄簡直無心吃飯, 就纏著6兄非讓不可, 甚至不惜「抓周」逼著6兄決定, 這場面很好玩也很少見, 等我弄明白, 三月底香港Snell蘇醫師藏品拍賣會的淮字十文樣幣就是被高兄以五萬美金買下, 我忍不住跟6兄說:「6兄, 您這一對淮字樣幣大概回不了北京了！」, 這次來旅大(對不起, 我還是習慣這麼寫.), 兩天的認識高兄, 才明白他事業相當忙碌, 幾乎沒時間睡覺, 唯一能讓他放下心情的, 就是錢幣, 他也不搞其他雜項文物, 銅幣為主, 他認為銅幣的包漿五彩繽紛, 是彩色的錢幣, 比銀幣過癮, 這樣子形容銅幣, 我還是第一次聽.
100年前美國Snell蘇醫師藏品的淮字十文樣幣, 高兄把NGC的鑑定盒敲開, 裸體呈現, 讓鄭兄拿在手上拍照, 如附圖, 高興兄把淮字十文準樣幣和雙面字、雙面龍, 三枚一起擺在桌上, 它們110年前本是同根生, 材質同一個色、同一個質, 邊輪和製作工藝也一致, 錢幣收藏史上, 可以在功勞簿, 記上一筆.
當天高興兄還帶了兩枚廣西十文, 一枚來自歐洲收藏, 一枚就是今年誠軒春拍, 台灣劉蘊宏的舊藏, 這一枚流傳有序, 曾經是張璜舊物,另一枚金本位壹元銅質樣幣, 也來自歐洲收藏, 包漿非常潤澤, 此枚樣幣 台灣茂哥曾經捐贈一枚給浙江博物館, 存世極為稀少, 另外欒哥也帶來幾枚勳章紀念章等, 其中一枚民國元年三月的黑龍江銀章是首見, 工藝精巧, 非常漂亮, 可能是袁世凱就任大總統的紀念章, 當時的黑龍江籠罩在俄國勢力的陰影下, 此章的製作背景必有一番故事, 尚待日後的考證發掘.
關於廣西十文, 我想再多作一些舖陳, 同時能夠收藏兩枚廣西十文的人, 足可驚世駭俗, 高兄和上海的 何安兄是目前僅有的兩人, 十年前, 台灣的劉蘊宏也同時擁有兩枚, 一枚得自陳吉茂, 前手可以推到香港的醬油黃, 黎森爵士和張璜, 目前駐紮在 高興兄手上的正是這一枚. 劉蘊宏收藏的另一枚得自日本 秋友晃, 該枚在6點鐘位置有一道很深的軋痕, 大約2005年由誠軒拍賣公司拍出, 花落誰家不得而知. 舊上海的收藏家 張璜可能也是同時擁有兩枚廣西十文的人, 他在解放之後1950年才到香港, 由於攜帶了很多的錢幣文物, 被「象徵性」的沒收了一枚廣西十文, 現存上海博物館, 這一枚很容易辨識, 因為龍鳞還沒有完成雕刻, 該枚的原始照片現存浙江博物館, 還有戴葆庭 馬定祥的原始拓片等, 都是這一枚「缺鳞版廣西十文」, 缺鳞的廣西十文, 1990年代末期, 又陸續從美國和歐洲出現兩枚,分別被 上海何安和鄭姓收藏家所收, 其餘所見, 廣西十文有正樣, 也有逆背90度和180度, 其繽紛複雜, 日後再專文探討. 且回頭說張璜舊藏, 張璜的銅幣收藏主要來自德國籍的生物學家 漢南博士, 二次大戰後, 漢南以戰敗國的僑民, 從上海被遣回德國, 臨走前他將所收藏的錢幣, 託給 張璜保管, 豈料漢南從此黃鶴一去,杳無音訊, 張璜也不是投機份子, 他從小在教會接受西方教育, 但是終身一褶長衫, 很講信用, 他一直等到1970年代, 超過法定保管年限, 才開始出售 漢南託管的錢幣, 從馬定祥的手稿和實物的追蹤, 這一批錢幣內容包含了 江西辛亥大漢 哈爾濱軍艦 安徽九星銅幣 銀質袁世凱共和十文等珍貴銅元, 廣西十文也在其中, 目前廣西十文的出處, 大概已經確定是德國某造幣廠打的樣幣, 漢南是德國人, 因緣際會, 他可能是早期就獲得廣西十文的收藏家, 我幾乎可以確定, 目前 高興兄所收藏的這一枚, 既然可以推溯到張璜. 再往前推, 就是 漢南了, 這是非常珍貴的流傳有緒.
廣西十文暫且打住, 且說當天下午高兄駕車戴我們瀏覽大連的古今市況, 我才知道大連留有不少巴洛克建築, 我和鄭居住的台中市, 清朝割讓台灣之前沒有這個城市, 是日治時期才開發的, 但台灣留下來的日式建築目前非常稀少, 早被炒地皮和變更都市計畫, 拆的精光, 台中僅剩火車站 市政府 監獄長公館等幾處, 屈指可數, 不意, 大連保留的日式建築還很多, 懷古與懷舊, 保存老建築, 台灣不如大陸.
晚餐在高家由高夫人掌廚, 因為銅元而這等禮遇, 實在讓我惶恐, 高夫人準備的一整桌, 鮑魚蝦蟹香螺, 各有兩種「版別」分別產於大連灣和渤海灣合計八大碟, 都是我沒見過也沒吃過的版, 其他煲湯熱炒, 不計其數, 要在台灣我請 拙荊準備這麼一桌, 老婆不忙個三天三夜? 以前做生意到美國, 和老美簽下一個「專屬代工廠」才獲得我平生唯一的一次在美國老闆的家裏作客, 這在白人社會是很慎重的禮遇, 必須知己知交或非常重要的生意夥伴, 高興兄只因為銅元的興趣, 給我和鄭這麼誠意的款待, 我只能感謝銅元的賜福, 賜福我們這個以前稱做「丐幫」的大家族, 圓融快樂！
除了美食, 高夫人還特別將珍藏多年, 不給老公喝的「金裝矛台」開了, 如附圖, 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松訪問大陸, 周總理以矛台款宴, 尼氏一聲：「好喝！」大為讚賞, 從此大陸白酒走入世界, 蘇聯的伏特加擠到一邊, 矛台和五糧液供不應求, 三年一小漲五年一大漲, 已經是世界的酒王, 199幾年我還經常從大陸機場帶兩瓶五糧液回台灣送朋友, 當時半公升一瓶三四百人民幣, 五年前在山東作客, 馬大哈拿出兩瓶「15年陳五糧液」, 告訴我說一瓶市價六千人民幣, 我當場傻眼, 酒比一桌酒席貴十倍, 這一瓶「金裝矛台」市價多少我無法猜想, 但是高夫人如此誠意, 我可以想像她是如何的尊重先生對銅元的興趣, 高兄又是如何的對她吹噓我和鄭是如何如何, 噯, 實在汗顏, 鄭兄是貨真價實一塊料, 我是糊裡糊塗上架的, 總而言之, 銅元是我人生的彩虹, 無意中的遇到銅元, 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
餐後 高兄伉儷與我們一起到他所開的會所唱歌, K妹私下跟我說高老闆從未与客人一起點歌唱歌, 可想而知必是超級貴賓, K妹們使出渾身解數, 喝酒鬥骰子之愉, 還變魔術耍戲法,? 這幾年來隨著應酬的減少, 我已經很少夜生活, 但是那一夜, 還是讓我很開懷, 唱了很多台灣歌曲.
(以上, 是抵達旅大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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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 我們到大連的第二天, 是個星期天, 這一天高兄開車, 我和鄭還有心剛, 一車四人, 一大早到了旅順, 先參觀「旅順 日俄監獄舊址」如附圖, 這是個恐怖監獄, 1900年俄國侵占旅順建了第一期一樓平房, 當時用的磚塊是黑色的, 才不過四年, 1904年日俄戰爭, 日本佔了旅順, 增建了二樓,採用紅色磚塊, 後來又疊了第三層, 又是另一種顏色的磚塊, 擴建監獄居然是統治者的威權方式之一, 中外皆然乎?
我們都是第一次進監獄 (幸運！不曾作姦犯科！), 一百年前的牢房, 沒有衛生設備, 整個監獄唯一的自來水喉是在刑房, 是刑囚灌水逼供專用, 每間牢房大約七八平米, 呈瘦長型, 從窺視窗一眼可看整間受刑人的狀態, 据說當時一間牢房關了六至八人, 每個人的空間只能豎著或蹲著, 而且嚴禁喧嘩聊天, 我估計當時空氣中應該瀰漫著臭味, 因為人吃了就拉, 房間裡只有一個木桶如廁, 缺水, 囚犯不可能刷牙擦澡, 比較起來, 電視劇上 和珅所住的牢房一人一間可以算是別墅. 本來我和鄭各帶著相機, 東喀嚓西喀嚓, 拍的不亦樂乎, 但來到絞刑間, 這是千真萬確把人犯吊死的地方, 肅煞的氣氛, 我和鄭都收起了相機, 亡魂太多冤氣甚重, 從1900年到1960年代, 不知有多少的英雄好漢或姦淫掳掠, 幹盡人間壞事的, 在這兒結束了生命, 日本天皇詔告投降的次日, 這兒的典獄長燒掉所有的監獄檔案, 究竟有多少冤獄冤魂, 後人很難査考, 我和鄭都不是迷信的人, 但進入這絞刑間, 就是有一骨寒氣, 我倆習慣性的對望一眼, 應該是我們多年旅遊的默契, 收起了相機也是對亡魂的尊重.
接著我們趕去旅順博物館, 噯！這館真是漂亮, 將近一百歲, 1917年竣工, 作為「滿蒙物產館」對外開放, 1919年正式名稱「關東廳博物館」,可以說一開始就作為博物館和圖書館的規劃與使用, 該館的收藏部分來自考古遺址, 例如刁家村漢墓和塋子城漢墓壁畫的發掘, 部分的收藏來自捐贈, 例如多田仙之助和小森忍合計捐贈700多件陶瓷精品, 戰後蘇軍又接管旅大, 直到1951年2月才交還給中國, 當時的交接清單有陳列品28,387件, 目前的藏品已經超過十萬件.
錢幣部分最有名的是大連收藏家 崔季高和崔家平父子的捐贈, 崔季高被鄭家相在他所撰述的「粱笵館談屑」屢屢提及, 當時的收藏家 方藥雨 丁福保 鄭家相等都曾經向崔季高買過錢幣, 1941年25歳的馬定祥到了大連結識崔家平, 崔氏已經是五十左右的中年人,据馬傳德給我的資料, 著名的奉天中花銅元, 就是得自崔家平, 崔氏堂號「活泉軒」,1929年發起組織「大連泉友會」, 1935年擴大為「滿州古泉會」,當時的會員大多為日本人, 包括很多名家例如 野本晴治,平尾贊平, 田中啟文,大川鐵雄, 小川浩等等, 新中國成立之後, 他捐贈了部分藏品, 1955年他的遺孀再把剩餘的錢幣遺產賣給旅順博物館, 嗚呼！旅順博物館肯定有寶, 而且設有錢幣展覽專廳, 目前設有錢幣專廳的博物館屈指可數, 台灣就沒有, 大陸也僅知北京國家博物館, 上海博物館, 瀋陽的遼寧博物館和遼寧金融博物館, 還有就是旅順博物館這五所了, 我和鄭這一次八天旅遊, 除了上海博物館, 其他四個都到了, 也算是很認真在錢幣的隊伍, 不敢愧對大家的期許.
但是也很遺憾, 展廳中的錢幣比較讓我們注意的是「祺祥通寶」四枚, 包漿老舊, 估計是樣錢或母錢, 畢竟錢幣展覽的主題是貨幣系列大綱陳述, 貝幣刀布總是放在第一, 而我們所聚焦的既要跑得快又要不吃草, 駿馬難尋, 恐怕真正的寶貝, 躺在博物館的庫房哪?
出了博物館忍不住在週遭的庭園徘徊, 廣場兩側種了幾十株日本移植過來的「火松」, 這樹種很奇怪, 橫著長就是不往上長, 一團團松針就像火花節放出的煙火, 比迎客松來的奇巧, 据說中國地區只有這幾十株, 也是國寶. 在花園我們找到四鐏清朝的巨砲, 很對路, 四個人各撫一鐏拍了一張合照, 來日互相鼓勵, 有圖為證.
離開博物館已經下午三點半, 飢腸轆轆還沒吃午餐, (看！我們多認真研究博物館的文物！可以忘了吃飯。)匆忙在市區一家麵館打理, 湯頭相當好, 就是肉片薄了一些, 嚼勁不足, 說起牛肉麵台灣可是一絕, 每年都有網路大賽, 舉辦牛肉麵館的評比, 湯頭口味, 環境衛生, 師傅的個人整潔都列入評分, 牛肉清燉紅燒川味湘味東北味山東味, 切塊切片, 各擅勝場, 麵條粗的細的滑的或Q彈的, 每家店都各有絕活, 平均價位大約20-28人民幣, 台灣的麵館一般都還賣滷味, 牛腱牛肚牛筋, 還有豆乾豆皮海帶麵筋花生等等, 我很推薦, 來台灣旅遊的朋友, 一定要嚐試, 如果有幸來台中, 小弟無條件招待還附加兩瓶啤酒.
接著我們趕在夕陽之前, 抵達 東雞冠山的旅順砲台和日俄戰爭遺址, 山上兩門15公厘巨砲, 是當時被困在旅順灣的蘇俄軍艦上拆下來的, 估計有三四噸的重量, 俄軍強迫了2000名旅順勞工用了半個月, 才將這兩門巨砲拖到山頂, 日俄對壘, 俄軍居高臨下, 憑著碉堡和巨砲死守了四個月, 1904年的日俄戰爭俄軍慘敗, 死了四萬人, 日軍死了八萬人, 慘勝, 戰爭史上都是可歌可泣, 只是他們兩國戰爭卻以中國為戰場, 中國人民無辜死亡的, 也有兩萬多人, 實在欺人太甚, 但是清朝末年我們國力不足, 像這樣的兩門海軍巨砲, 清朝的工業能力是鑄造不來的.
當晚, 高兄帶我們到「青玉」吃日本料理, 這是大連首屈一指的日本料理店, 三層樓高,用料大多為檜木, 陳設相當講究, 碗盤杯碟幾乎都是日本進口的九谷燒和伊萬里燒, 配的是大吟釀清酒, 按日本套餐有個程序, 冷盤4-6道, 其中會有生食的魚片、活蝦、海膽等視季節而定, 生食的魚片日本語叫「刺身」夠奇怪吧? 接著會按蒸 煮 烤 炸等做法陸續上菜, 「吸物」就是湯, 喝茶的握杯, 叫做「湯吞」, 炸的叫「揚物」, 日本人從唐朝就學我們, 但博大精深的漢文好像沒學好, 如果不是熟門熟路, 看日本菜單撿漢文亂點, 保證吃不飽. 日本清酒的學問也很大, 酒廠據說有兩千多家, 釀酒的主要原料是大米, 大米經過研磨, 磨掉外皮, 只取米心, 製造出來的清酒叫做「吟釀」, 如果所取的米心只有原來米粒的一半以下, 低於50%, 釀出來的酒才能叫做「大吟釀」, 如果釀造過程完全沒有添加酒精, 那就叫「純米大吟釀」, 這是日本酒中的皇冠, 清潤細雅甘甜醇美, 價錢也不便宜, 一般說, 大吟釀是吟釀的兩到三倍價, 吟釀又是普通清酒的三倍價, 咱們學錢幣的, 就是XF-AU-MS, 這就簡單了.
經過兩天的參訪旅遊, 少了拘束多了熟稔, 四個人話匣子一開, 天南地北, 跑馬蹓蹓, 吃的盡興、喝的痛快、聊的開懷, 回到酒店繼續銅元話題, 高兄尤其仔細, 拿著鄭譜一頁一頁的翻, 疑惑的,想問的, 鄭兄也都給他一一解釋說明, 四個人又聊到11點半接近午夜, 以前常說女人聚在一起是五百隻鴨子, 原來咱們玩錢幣的也是一個樣, 永遠是意猶未盡. 2002年我曾經到上海 施新彪的家住了三天, 兩個人把20年功力全力施展, 每天聊到午夜,從此我和 新彪兄推心置腹, 結為知己. 鄭兄和我也是, 我們從1993年認識迄今, 幾乎每週見面, 20年了, 還沒把銅元聊完. 以前馬定祥說：「銅元最好玩！」, 身入其境才能體會這句話.
隔日一早, 高兄派了司機開車送我們去瀋陽, 欒哥仍是一路相陪, 高夫人還特地來送行, 兩天的旅順大連, 風景秀麗, 古蹟名勝,文物錢幣, 還有 高兄的熱情爽朗, 我會很懷念這個城市, 接著三個半小時的車程, 大連到瀋陽四百公里路, 我們和欒哥板著手指數了數當代熱衷於銅元收藏的朋友, 發現出生於1971-74年的, 不斷的冒出來, 例如 欒哥 高興 小偉 一點成金 1588 藍色的感覺 WF 和Franklam等,? 還有太多不一定上網的朋友, 此外拍賣公司也扮演著市場的角色, 誠軒的左總, 她就一直為銅元叫屈, 她說動了很多瓷器字畫的朋友收藏銅元, 上海的崇源拍賣公司, 經理人就是銅元的熱愛者, 這條路已經路燈全開, 盲點逐漸減少. 新一代的收藏家都很猛, 他們的收藏都有學問的底子, 平時多方蒐集資訊, 很認真做功課, 我常說：「收藏的基礎來自學問，用學問作底子, 不是用價錢, 從學問下工夫才會持久, 也才能鑑定與蒐集到好的錢幣。」, 寫到這兒不禁有後浪推前浪的感覺, 不過這是很興奮的感覺, 銅元高手輩出,更多青壯加入, 可以肯定他們會發表更豐富的收藏心得, 五年十年會有更了不起的書籍著作出版, 正如 高興兄所說：「銅元的包漿是彩色的！」，五彩繽紛充滿友誼的銅元世界, 是可貴的.
旅順大連篇 在此完結, 為了避免淪為吃吃喝喝的遊記, 我橫向寫了一些故事. 結果寫的太長, 但願大家不嫌棄, 下回 瀋陽篇, 待續, 請 喜歡銅元的朋友 給予 指正.
2012 10 26 by Levys.
[ 此贴被levys在2012-10-27 00:18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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